西门门口有个小树林,正好可以遮挡。
夏然想过去曹小秋家,或者在路上找个地方跟她说话。
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她怕陆怀玉突然来找他,他却不在单位。
如果陆怀玉突然出现,他就在单位,可以借口有点事耽搁了。
毕竟上次他觉得万无一失的时候,也是出了问题,所以方方面面都要想好。
曹小秋根本就不会反抗他,他顺利地将曹小秋拉到了小树林里。
这会刚下完班,厂区里都没有人,更别提这小树林。
四周静悄悄的,他们躲在一丛灌木后面。
曹小秋哭着挣扎。
“夏然,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当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你这样,是对我的不尊重,是对我们这份感情的亵渎。”
夏然放开曹小秋,改拉住她的手。
“小秋,我今天来跟你坦白,你愿意倾听我的故事么?”
“我跟你说的,是一个男人的脆弱,我将坦诚地把我自己全部展现给你。”
“其实,我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知青返乡,这一切,都是陆怀玉得到我,设计的一个计谋……”
夏然将自己是如何遇到陆怀玉,如何结婚生孩子,如何来了青山县,如何上班全都说给了曹小秋听。
不同的是,在他的版本里,他全部是‘被逼无奈’。
是陆怀玉看上了他,仗着自己父亲曾经首长的身份给村长施压。
村长拿自己的前途去逼迫她娶了陆家的陆怀玉。
婚后,他不想跟陆怀玉行夫妻之事,陆怀野就打他。
陆家回去后,他以为自己终于解脱,结果却被陆家强硬地把户口办到了青山县,失去了国家给的补偿。
他声泪俱下,知之泣血,说得好像他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在强权的镇压下,他不得不低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曹小秋也跟着哭,可是光呜呜地哭,也没有眼泪流下来。
还好树林昏暗,夏然又哭的往我,这才没发现她根本就没有眼泪。
夏然哽咽道。
“是你让我知道了,世界上还有人爱我喜欢我,也是你让我知道了,自己多么的优秀。”
“小秋,我不想错过你,我想追寻自己的爱情!”
“我决定跟陆怀玉离婚,我决定跟你去临海!”
曹小秋还没说话,身后喝骂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