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成天像个苍蝇一样在我眼前晃,弄得我心烦,你看我拍不拍死你!”
陆怀野从车上走下来,揽着乔雨眠的肩膀。
“雨眠,走了。”
乔雨眠被陆怀野半拉半拽地送上车,吉普车缓缓地驶出玉石沟。
众人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远去的背影。
在场看热闹的人都吓傻了,直到狗剩娘小心翼翼地来了一句。
“差点……差点就死了……”
“真看不出来,乔雨眠平时温温柔柔的,是真的敢杀人。”
“平时她跟别人打架我都没在意,这村里谁家没撕扯干架过。”
“刚才她可真是往死里踢何青山啊。”
吉普车的影子早就没了,众人仍然留在原地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田桂花,你怎么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呢,你说你惹她干什么!”
“可不是么,人家以前被贬的时候就没怕过你,那时候就骑在你身上扇你嘴巴。”
“现在人家老公公是部队的领导,人家丈夫是部队的干部,自己也是什么技术员,身份多着呢,你何苦自讨苦吃。”
“要我说你啊,就是太缺德,要不然人家怎么会恨你恨得要死。”
众人正说着话,就闻到一股味道。
“什么味,又骚又臭的。”
有个小孩子蹲在田桂花身边一闻,差点吐了。
“妈,田家奶奶拉裤子里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
“哎呀,这都吓尿了,拉裤兜子了。”
“田桂花,你快起来回家吧。”
又有人喊道。
“何青山,你快看看你爹吧,在这冰天雪地躺半个小时了,手都冻紫了。”
“可不是么,你妈还能动,你爹不能动先管你爹吧,大鼻涕全流嘴里吃进去了。”
“青山,你爹也拉了……”
青山县乱成一团,乔雨眠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