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案件的进展我不应该透露给你们,但是你们这也算是特殊情况。”
“我们没找到人,但是这两天审问的时候,在其他人口中问出了赵银柱其他的住址。”
“我们去搜查的时候,发现了大量沾了绷带的血迹,和……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尸体。”
“初步断定那里曾经是乔雪薇和赵银柱的藏身之处。”
“不过你们放心,如果找到了人,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去公安局。”
乔雨眠谢过公安,又回到了屋里。
“陆怀野,青山县就这么大,你说他们能去哪呢?”
此刻的赵银柱和乔雪薇,正藏在青山县郊区的一个废弃的庙里。
这庙本来香火很足的,后来有人还愿,给佛像塑了金身,又给换了更大的院子,现在这个地方就空了下来。
庙很小,一个大殿,后面几处厢房。
他们白天就躲在厢房旁边用来储存菜的地窖里,晚上才会回厢房里面去睡觉。
不能开火,怕烟尘和味道引来人,一日三餐只能吃一顿,由之前的兄弟送来。
地窖挖得深,又用红砖铺好,支了顶棚,所以并没有那么冷,甚至比不生火的厢房里暖和那么一些。
乔雪薇穿着厚实的棉袄,缩在大棉被里发抖。
她知道,自己不是冻得发抖,而是发烧了,烧的发抖。
而旁边的赵银柱,更是昏迷不醒。
他被乔雨眠捅的那一刀并不是要害部位,但是流了很多血。
他本来岁数就很大了,身体也没那么好,愈合能力自然差。
当晚她在赵老七掏枪的时候就央求赵银柱的兄弟将她送走,她怕赵老七生气了将她一起毙了。
找到赵银柱时候,他已经被缝合好了伤口。
兄弟几个将他们送到赵银柱另外一个家休养,在第二天她便落了胎。
看着那个已经快成型的男胎,乔雪薇眼睛差点哭瞎了。
因为,她曾经对这个孩子,有很大的期望。
自从医院逃出来之后,她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赵银柱家里。
经过一段时间的生活,赵银柱给了她钱,让她出去买菜。
她开始一分一分地赞,后来几毛几毛地攒,想着总有一天可以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
可不巧的是,她竟然怀孕了!
她本来想把这个孩子打掉,却意外被赵银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