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此刻心如死灰。
人总是在最落魄的时候被激发出心里深层的愤怒。
他挣扎着爬起来,扑过去跟陆怀野厮打成一团。
“要不是因为你们,我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都是你们害的我,都是你们害的!”
说是厮打,可根本就是陆怀野单方面的殴打。
陆怀玉看了一眼,抱着孩子去了隔壁。
将熟睡的孩子放在婴儿床里,她关上门走了回去。
陆怀野已经把夏然打得爬不起来,满脸的青紫,嘴角也在流血。
夏然双目无神,想着刚才曹小秋的屈辱,那感觉比陆家人直接侮辱他还更让他难受。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为了攀高枝,向更好的生活发展。
曹小秋家在临海,双职工,父亲还是大厂的书记,那可是比陆家厉害多了。
可经过这么一闹他才发现,自己并非单纯地想利用曹小秋,而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曹小秋漂亮又善良,人也体贴懂事,跟陆怀玉这个骄纵的大小姐根本就不一样。
陆怀玉走到他身边,抬起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夏然已经被陆怀野打得动都不想动,这一巴掌对他来说像是挠痒痒。
他只是抬起眼,看着陆怀玉说了一句。
“陆怀玉,你连曹小秋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跟你结婚,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
他以为自己说这话能刺激到陆怀玉,开始陆怀玉早已经死了心,根本就不在乎。
“夏然,比不上又怎么样呢?”
“你敢跟我离婚么?”
“你根本不敢吧,甚至想都不敢想。”
“因为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陆家给你的。”
“这个住处,还有你那个看起来很风光的工作。”
陆怀玉语气嘲讽。
“你不仅不敢离开我,你还得讨好我们家,讨好我。”
陆怀玉走到反倒的桌子旁边,看着地下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