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几个摊子,老头没再看他们,乔雨眠小声蛐蛐道。
“这老头眼睛怎么那么奇怪,而且我只来过两三次,今天又穿成这样,她怎么一下子就能认出我?”
乔霜枝压低声音。
“赵爷爷是有名的‘鹰眼’,他看人不是看长相,而是看特征。”
“他不仅人人厉害,还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谁什么时候,在他那买了什么东西,十几年,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人说,赵爷爷会气功,他能看到人身上的‘气’。”
“每个人的‘气’是不一样的,所以无论怎么变装,他都能凭‘气’认人。”
乔雨眠不自觉地点头。
“真厉害啊。”
乔霜枝道。
“这鬼市里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可怜人,也都是身怀绝技的人。”
她随意一指。
“你看那个小孩,看起来是不是平平无奇。”
乔雨眠看到远处有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模样,拿着板凳坐在摊位旁边吃糖葫芦。
红色的糖葫芦在这昏暗阴沉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喜庆。
可能是糖融化了,流到了他的手上,他正歪着头舔手上的糖。
“恩,挺可爱的小朋友。”
乔霜枝像是意料之内,只是笑了笑。
“那不是什么小朋友,他已经快三十岁了。”
乔雨眠脱口而出。
“哦,原来是个侏儒症患者,那是挺可怜的。”
乔霜枝摇了摇头。
“他不是侏儒症患者,而是人为的。”
“他从小被人收养,不知道给吃了什么药,身体停止了生长发育。”
“那些人训练他缩骨,据说他能把自己的身体缩进一个小盒子里。”
乔雨眠好像懂了。
“听说会有人训练这样的小孩,去走街串巷的演出,收打赏。”
乔霜枝继续说。
“不,他不是去表演,而是去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