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父母住在这里生炉子受苦,所以每年一入冬,就会把父母接到楼里去享福。
所以这个院子只住了他一个人。
这也是她敢随便把人带进来的原因。
可没想到,平时不在这住的房东今天居然在这。
这房东跟乔雨眠穿一条裤子,他当然不能轻视。
“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这是我纺织厂的同事,来给我送东西的。”
“她叫曹小秋,在宣传科上班,不信你可以去问。”
房东白了夏然一眼。
“你心里要有数,自己为什么能住在这里,也要知道,这房租是谁给你交的。”
“想要胡搞,看看你那比脸还干净的兜,下次付房租我可就是向你要了。”
一提到这个,夏然顿时怒上心头。
可他没底气。
房租说的话句句属实。
这房租是陆父给钱交的,能住在这也是看在乔雨眠的面子上。
夏然很想骂两句,但他怕如果真的吵起来了,把乔雨眠引来。
房东要是把曹小秋来找他的事说出来,自己更是要受到一顿羞辱。
十分的火气压下了七分,他只是咬着牙说了一句。
“知道了。”
开门回屋,气得他差点把手里的饭盒砸了。
可是想到这饭是曹小秋做的,剩下那三分火气,瞬间消失无影踪。
曹小秋就是元旦那天,他在饭店里遇到的女人。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场偶然的相遇,没想到他去纺织厂报道那天,再次遇到了曹小秋。
曹小秋跟他同一天入职报道,在大门口两个人又遇到了。
交谈中,他知道了,曹小秋是临海纺织厂下派过来帮助纺织厂做宣传的,现在在宣传科任职。
而他以为自己在后勤科能有个捞油水的职务,可却领到了看库房的工作。
工作十分辛苦,工资也不高,每天清点库房,分发备品。
别说油水,就算少一只手套都要满仓库地找。
直到有一次,曹小秋来领备品,跟她说了两句话,两个人才正式联系起来。
跟他一起管库房的老头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