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懂他的坚持,难道有尊严的活着不是最重要的吗?”
“现在外面零下二十度,要是下雪刮风更是难熬。”
“刚才我看到他有个小小的铁桶,桶里面就是她的食物。”
“要么就是麸子,还有两个玉米面的馒头,他平时就用那个小炉子,煮点玉米面粥。”
“严重营养不良,胃溃疡,食道反流,这病不会要人命,可会一直折磨人。”
“我没想着挣钱,我只想我爸爸从这地方放出来!”
乔雨眠摸着乔霜枝的头,看她哭得伤心,她也很心疼。
“无论如何,我们尊重你爸爸,好么?”
“至于你说的放出来……”
“我想想办法。”
乔霜枝终于停止了哭泣,她擦掉了迷茫的泪水,紧紧地抱住乔雨眠的手臂。
“姐,我就知道你最有能力了,好像你什么事都得到。”
三个人回到车上,开着车又把付航送了回去。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乔霜枝整个人非常失落,一下车她便一言不发的钻进了屋里。
乔雨眠走到驾驶室,陆怀野摇下车窗。
“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再来找你。”
乔雨眠点头。
“明天我想去看看爸爸。”
两个人闲话两句,乔雨眠目送陆怀野的车远去。
转身刚想回屋,余光好像看到了隔壁有两个人的身影。
路灯在拐角处,隔壁屋子正好是视线盲区。
乔雨眠往旁边走了两步,看到了夏然站在门口。
夏然也看到了乔雨眠。
“这么晚才回来啊。”
乔雨眠没给他好脸色。
“你在那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夏然突然提高声音,像是给自己壮胆。
“我心虚什么,这不是在开门准备回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