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航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喝了一杯水。
刚才还温暖的热水,喝下去满口的酸涩。
乔雨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认真的看着他。
“你是有什么事么?”
付航将水杯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
“我刚从冯海平那回来,听他说了霜枝的事。”
乔雨眠,眉头几不可查地紧了紧。
“所以,你是他派来的说客?”
付航摇头。
“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也很震惊,并且猜不透他的想法。”
“我跟着他这大半年,他很是信任我,还让我替他办了不少事。”
“他家底深厚,人脉也很广,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所以我是来提醒你,对他留个心眼,不要觉得有利可图就把霜枝交出去。”
乔雨眠眉头微松。
“那他有没有说让你来劝劝我?”
付航又摇头。
“他没说让我劝你,像是随意说起来的。”
“哦对了……”
“我过去的时候,他刚跟别人应酬完,喝得有点醉。”
“他在车上念叨着,说什么……”
“让我跟着你……”
“我不太明白,这个让我跟着你是什么意思。”
“是跟着你去华京上学?还是跟着什么?”
“雨眠,或许你除了去华京上学,还有别的要去的地方么?”
乔雨眠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跟着我什么?”
付航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