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啊,我人生最美好的十几年,都奉献给了这个家!”
乔振邦不再理她,而是看向乔雨眠。
“雨眠,东西你都收拾好了吧。”
乔雨眠点头。
“您的贴身衣服我都收拾好了,剩下的……”
乔父从炕上爬起来下地穿鞋。
“我们走吧,他们还在等呢。”
话说到这份上,孙慧琴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
“乔振邦,我不远万里跟着你来,你现在要把我扔在这里对么?”
乔父没有回头,而是在陆怀野和乔雨眠的搀扶下坐上了车。
孙慧琴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抓着钱。
“乔振邦,你这个负心汉!”
车门关上,她使劲地拍着玻璃。
“你给我下来,下来!”
司机一脸为难。
“这……要不要开,容易碰到她……”
乔雨眠连眼皮都没撩,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师傅,走吧。”
引擎声轰鸣,车子扬起黄沙向前行驶。
把所有的荣誉,委屈和不堪都甩在脑后。
透过后视镜,乔雨眠看到孙慧琴跟在车后面跑。
“乔振邦,你就是个蠢货,你活该被骗!”
“我从来都没善良过,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
“我就是觉得你老了,你不行了,我根本没什么苦衷就是看不上你才爬了别人的床!”
“你给我回来,我们同归于尽!”
她的呼喊声慢慢消失不见。
乔雨眠怕父亲受到刺激,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看。
可父亲一直闭着眼睛,头歪到一边,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
到了县里,农研所的陈振林帮忙在招待所里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