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少青和陈振林不好意思再打扰,只好往外走。
乔雨眠喊住了他们。
“等一下!”
陈振林以为有转机,两眼放光地又走了回去。
“小乔同志,是乔老哥改变了心意么?”
乔雨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拿出一叠文件交到了陈振林手里。
“这是我父亲调职的所有手续,我父亲情况特殊,就不跟你们回所里办了,你们就自行拿回去盖章吧。”
“后续如果需要签字,我们留个地址,直接邮寄就好。”
“咱们特事特办嘛。”
陈振林的笑容一下就不那么真诚了。
他接过资料。
“应该的,应该的。”
乔雨眠又眨了眨眼睛,轻声说。
“陈组长是这样的。”
“你看我父亲病着,我们不太好折腾。”
“您和同事们开了两三辆车,看看能不能捎我们一段,把我们带回县城。”
陈振林点点头。
“没问题,没问题。”
乔雨眠急忙行礼道谢。
“谢谢您。”
“稍等我们一会,我们解决完家事就走。”
陈振林看着屋里哆嗦得像个鹌鹑一样的女人,然后转头离开了。
陈振林和毕少青带着团队离开,临走时还把院子门帮她们关得严严实实。
此时此刻,屋子里只剩下乔父喘气的肺鸣音,屋子里气氛紧张得可怕。
乔雨眠一步一步逼近孙慧琴。
“人都走光了,我们来算算总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