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干预了树苗的生长,就等于父亲之前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父亲在这里呆了一年,对着小苗肯定很有感情。
她还是希望,如果有机会,父亲能再继续研究。
她将小苗移植到太阳比较大的地方,几乎没有树荫。
又将小苗栽种远离灵泉,尽量模仿这里的气候。
后来看到大坑,想着自己把基地苗圃里的树挖走了也会有个坑。
所以她半夜又爬起来,找了个跟这株活秒干枯小苗差不多的枯枝插了进去。
所以就形成了现在看到的,小苗全死了的景象。
乔雨眠知道,周栓柱他们并非真的喜爱这份工作,对小苗的关注也不会那么多。
找个相似的,他们应该看不出来。
果然,周双富,周栓柱和孙慧琴,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不对劲。
看到树苗死了,陈振林是最无法接受的。
他气冲冲地走到周双富面前喊道。
“你是怎么做的大队长,树苗呢!”
周双富脸色比刚才被捉奸在床还难看。
“我……我平时不来看的,是小刘和小谭,平时都是他们记录护理的。”
他一把抓过周栓柱。
“小刘和小谭呢,他们俩哪去了?”
陈振林声音几乎是吼的。
“小谭和小刘是助手,他周栓柱就不是助手了吗?”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惹了多大的祸!”
周栓柱咽了眼唾沫,心虚地看了一眼苗圃。
“这……这也不是我惹祸。”
“本来就是做实验,标本活不活,都是不一定的,不活也正常。”
毕少青走到苗圃前面,用手将树苗薅了出来,又看了看根系。
“这苗子根系已经干透了,应该早就死了。”
“现在你们马上通知小刘和小谭,三个助手带上你们的每日维护日志,跟我们回林业局接受调查。”
周栓柱眨了眨眼睛。
“报告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