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爹把他支出去,他提前回来,发现两个人在家里煮肉。
孙慧琴带着新丝巾,抹着红嘴唇,穿着清凉地坐在他爹腿上。
以前就算爹有别的女人,炖肉也会叫着他。
就算不叫他,也会给他留一些地。
又想到中午吃饭,自己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把饭吃得一粒不剩了。
之前爹的女人只会讨好他,这是第一个针对他的。
乔雨眠继续说。
“她肯定会抢你一部分的资源。”
“比如说……”
“我爸爸的研究成果。”
周栓柱听到这话,更是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结巴起来。
“没……没有……”
乔雨眠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不承认,我能看得出来。”
“听说我爸爸培育成功三颗秧苗,是你用了肥料烧死了秧苗。”
“我很好奇,这件事是你自己做的,还是别人怂恿你的?”
周栓柱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乔雨眠看着周栓柱的脸色变了,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刚才一系列的行为都在试探周栓柱。
古人都说相由心生,周栓柱长的就是憨憨的,看起来一副不太精明的样子。
如果他是个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孙慧琴包藏祸心?
她刚才故意夸他孝顺,他就飘飘然乐得不会说话了。
让他帮忙拧衣服晾衣服,他就真的乖乖帮忙晾衣服。
剩下的话只要顺着说,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出来。
现在周双柱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她继续自己的猜想。
“我猜想,是孙慧琴告诉你,要主动一些,努力一些。”
“或者更甚,那肥料就是孙慧琴给你找来的。”
周栓柱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扯着乔雨眠的手臂往外走。
“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