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同志,我知道你昨天跟你阿姨闹了矛盾,现在想干点活赎罪,但是你得考虑一下你爸。”
“他现在重病,你爸窗户都开了,吹进来风,他好得更慢。”
“再说了,我们这有习俗,家里有病人不能挪动家具,对病人不好。”
“小刘,小谭,你们快把窗子关上!”
乔雨眠看着孙慧琴和周双富一唱一和,差点笑出声来。
赎罪?
自己的罪就是不够强大,不能马上弄死这对狗男女。
乔雨眠垂眸,掩饰自己心里的情绪。
“我爸说,邻居大爷肺结核死了,他总跟这个大爷吃饭,偶尔还在大爷家住,怕自己也染上肺结核。”
“我不懂这些习俗,只是想着给家里打扫打扫卫生,通通风。”
“那你们把窗户关上吧,别让我爸更严重。”
小刘和小谭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跳上抗,直接把细布拆了,关上了窗。
窗子刚关上,孙慧琴和周双富便齐齐地出了屋子。
孙慧琴扬起下巴,脸上的水泡溃破的已经结痂,还没破的不敢挑开怕感染,就任由那水泡挂在脸上。
小的像是黄豆那么大,大一些的跟花生一样。
大大小小的水泡晶莹剔透地包着一汪黄水,衬得孙慧琴的脸像是癞蛤蟆的后背。
乔雨眠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低下头。
孙慧琴冷笑两声。
“现在想起害怕了,我看你昨晚不是挺凶的么?”
“口气不小,还想杀死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乔雨眠越来越想笑,为了忍笑,一句话都不敢说。
孙慧琴唱红脸,周双富就出来唱白脸。
“小乔,我跟你爸岁数差不多,也算你叔,我要劝你几句。”
“你们做儿女的,不要掺和到父母的事上。”
“你阿姨是要跟你爸过一辈子的,你跟她吵架,你爸也难做是不是!”
“你吵完架了,拍拍屁股走人,你阿姨和你爸的矛盾谁来调和呢!”
乔雨眠听得出来,这是周双富在试探他的口风呢。
她旋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