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克扣你的工资,你的粮食和补给,还塞过来两个莫名其妙的助手,这都不是他一个村长能做出的。”
“这件事我们要速战速决,以免生变。”
乔父也认同。
“周双富确实不经常在村子里,我们这窝沙村像是被遗忘了一样。”
“西北这边粮食和水都缺得很,年年闹饥荒,别的村都有补贴粮食,我们村只发过一次,没准都进了周双富的口袋。”
乔雨眠想了想。
“爸,你说周双富拦着你,不让你上报树苗死亡的情况。”
“你现在就写报告,我让陆怀野连夜送到县里或者市里的农研所,我们先把他们的后路给打断。”
乔父看了看乔雨眠,又看了看陆怀野。
“这……这行吗?”
陆怀野面色也不太好。
“周双富和那两个助手还有他儿子都不是善茬,我怕我不在这,他们对你不利。”
乔雨眠安抚陆怀野。
“没问题的。”
“我会尽量忍着不起冲突,就算真的起了冲突,我身上还有霜枝给的药粉。”
乔雨眠从包里掏出药粉。
“这是痒痒粉,这是流泪粉,这是生石灰。”
“别说他们四个,就是来十个我也不怕。”
陆怀野还是有些担心。
乔雨眠劝道。
“他们拿捏住我们的方式就是觉得我们离县里太远,不能出去找帮手。”
“再说,他们想让我爸继续给他们培育植物,目前不会对他怎么样。”
“我会跟他们说,你出去买药买米,他们不会相信,只觉得我们有可能是去报公安。”
“他们暂时没对我们做出什么事,报公安他们根本不怕,所以不会在意。”
“但他们死也不会想到,我们根本不是报公安,而是去给这三颗树苗提交‘死亡报告’!”
乔雨眠将灯关上,压低声音。
“我们明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