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怨恨归怨恨,那是她的父亲,是给了他生命,将他养大的人。
她不许有人践踏她父亲的尊严!
这会理智回笼,乔雨眠尽量深呼吸,让自己冷静。
孙慧琴像是故意讨好一般,叫得很大声,陆怀野的手隔挡不住什么。
直到激情褪去,她才重新蹲回墙角。
乔雨眠透过孔隙看过去,两个人躺在炕上,微微喘着粗气,不久后,男人穿上裤子,下了炕,拿起一根烟点燃。
男人离窗子有点近,乔雨眠便不敢靠窗子太近。
一根烟抽完,男人终于开口问道。
“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孙慧琴也从炕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一问他,他就说被风吹走了,要不然就是丢了。”
“问他数据,就说生病了,记不清了。”
男人骂了一句。
“骂的,我看他没病,故意框我们的。”
“你确定他真的病了?”
孙慧琴信誓旦旦道。
“他咳嗽的厉害,发烧,浑身酸软无力,就是肺痨的表现。”
“而且我都是照做的,你每次拿来的那些唾沫,我都给他倒进粥里。”
“他穿的衣服都是肺痨病人穿过的,给他做的那些口罩,也都是肺痨病人的衣服。”
“他肯定是被传染了的。”
乔雨眠一颗心提了起来。
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难过的是,父亲居然被这样对待。
庆幸的是,父亲得的只是肺结核,并不是什么致命的病。
现在国家对肺结核已经有了特效药,不再是什么不治之症。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父亲应该刚得病不久,只要带回青山县,检查一下吃药就能好。
再说了,她有灵泉水。
陆老爷子脑出血都能救回来,一个小小的肺结核,肯定没问题。
想到这,乔雨眠心里安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