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我做大棚太忙了,后来就没再来过您家。”
“我想问一下,后来您跟我爸爸还有联系么?”
刘老点头。
“我们年中的时候通过一次电话,然后他寄了两封信回来,之后就再没有信件了。”
“我去给你拿信。”
刘老回屋去拿信,乔雨眠脸上便再也挂不住笑容。
年中是六月,两封信一个月一次,就是八月。
也就是说,父亲八月份的时候就已经跟这边断联。
乔雨眠怨自己粗心,明知道父亲那边危险,却还是这么久没有注意跟他多多联系。
不过是仗着才一年,他没有研究出那个嫁接技术,孙慧琴也不会对他动手罢了。
可父亲在西北的事没人知道,她后来知道的那些,有的是听说,有的是猜测,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去证明父亲在西北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想着,刘老将信拿了出来。
“你许久不来拿信,我怕信上有你父亲交代给你的重要事情,所以就做主把信拆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乔雨眠恭敬道。
“怎么会怪您呢,还是您想得周到。”
乔雨眠一边看信,刘老一边说。
“你父亲也只是交代了一些家常和学术上的事情,并没有什么需要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要不然我就派人去找你了。”
“后来看到你上报的消息,知道你很忙,也没找人去打扰。”
“你今天来得匆忙,面色也不太好,是不是你父亲那边出了什么事?”
刘老人精一样,乔雨眠那点小心思一下就被看出来了。
乔雨眠知道刘老是跟他们站在一起的,所以毫不顾忌地说了。
“我已经给我父亲办好了回来的调令,可那边说我父亲病了。”
乔雨眠一字不落地将陆父讲给他的事讲给了刘奋进听。
“我父亲可能真的病了,但是我现在怀疑,是那边扣着不放人。”
刘老也皱起了眉头。
“你说的也有可能。”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天高皇帝远’,就算你公公稍有势力,也管不到西北那边去。”
“那边若是不想放人,这调令,大概是没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