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眠安抚道。
“没事的妈,现在两家算是和解了,等安顿好了,我就让怀玉带着萱萱回家住一阵子。”
“你们要是想看萱萱,随时来我家,这样不用看到陆怀野,也能看到萱萱。”
乔雨眠欣慰地点点头。
“雨眠,还是你想得周到。”
“让他们住在你家旁边,你随时都能照看着。”
陆母拉起乔雨眠的手。
“再有几天元旦了,到时候记得把霜枝带上,我们一起过节。”
四人寒暄几句,乔雨眠和陆怀野回到了家。
回到屋里,夏然还在捡地上的钱。
他捡得极慢,整个人因为隐忍克制而肌肉抖动着。
乔雨眠知道,他捡的不是钱,而是被钱砸碎的自尊。
她进门,路过那堆钱时,又踢了一脚,把叠在一起没散碎的钱踢散。
“夏然,其实你也不用太伤心。”
“像你这种,骗领导家独生女,然后让领导扶持上位的男人很多的。”
“纺织厂就有好几个‘赘婿’,等你入职了,你可以去取取经,看看他们在家是怎么过日子的。”
夏然停下捡钱的动作。
“乔雨眠,你不要欺人太甚!”
“陆家父母是长辈,就算骂我两句我也该受着。”
“可我不欠你,你别在我面前拿乔,秀你的优越感!”
乔雨眠起身,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捡钱的夏然。
“我凭什么不能秀优越感?”
“我父亲是农研所的研究员,你站的这一亩三分地是我家的房子。”
“夏然,我说实话。”
“如果我没结婚,家里安排相亲,你这种家庭条件,都不会出现在我的相亲范围里。”
“我在你面前本身就优越,你看我不爽也没用。”
“有本事,你别赖上陆家,我看玉石沟村民都挺喜欢你,你可以继续回去农村,‘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嘛。”
夏然今天受到接二连三的打击,而给他打击的人,都是他不敢发火的人。
他以为只要陆父接受他,日子就会好起来。
没想到,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也是禁锢住自己的一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