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许他真的存了两分真心,只是后来份工作和补偿的事情打击到了他。”
乔雨眠喝了口水,润了下干渴的嗓子接着说。
“之前我们了解过,夏然虽然父母都在,可家里孩子多,他是最不受宠的那个。”
“他所求的不过就是一个安稳的工作,大概这样就能回家,就能被家人看得起。”
“所以我们先要让他知道,他想要的东西,我们陆家永远都给不了。”
“这时候,又出现一个人,能给他他想要的。”
“你猜,他会不会另做选择。”
陆怀野品味了一下乔雨眠的话。
“你的意思是,找个女人,用夏然感兴趣的点诱惑他,到时候他就会主动离开陆怀玉。”
乔雨眠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还不够,不光是引诱他,还要跟他结婚。”
“夏然的内里问题,是他希望通过一件事情来肯定自己的价值。”
“比如说在玉石沟大队时,他希望自己的口碑好,尽量维护自己的口碑,从中得到情绪的价值。”
“后来跟着乔雪薇做温室大棚,也是在寻求自我价值。”
“包括找一份工作,这都是他需要寻找到的自我价值。”
“我们要营造出一种,他的‘价格’很高,很抢手的感觉。”
“有女人愿意跟他结婚,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庭,温柔小意地伺候他,而不是去陆家当狗。”
“你说,到时候他会不会舍了怀玉,跟别人在一起?”
陆怀野眼睛亮了亮。
“他之前就跟乔雪薇勾搭在一起,还说根本不喜欢怀玉。”
“所以……”
乔雨眠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我们得让他‘求仁得仁’!”
两天后,纺织厂职工家属院里。
‘砰砰’的拍门声吵醒了正在做美梦的夏然。
他本来不想开门,可巨大的拍门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婴儿。
婴儿的啼哭像是催命的丧钟一样,将他从温暖的被窝里叫出来。
夏然一脸的油脂,摸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口水便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