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要总把别人的善良当成最薄弱的地方攻击。”
“你得知道,有些时候,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讲理的。”
乔雨眠微微弯下腰,压迫性地靠近夏然。
“比如我。”
“我就是极其不讲理的那一个。”
“其实,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把你的户口迁回去,也可以让你做陆家的女婿。”
“等一年后,陆家的女婿就会莫名失踪,三天后,在江里发现他的尸体。”
夏然脸上的得意慢慢消失不见。
“乔雨眠,你敢!”
“我会告诉我家里人,如果我死了,就是你们陆家故意害的,我家人会给我讨个公道。”
乔雨眠又笑了笑。
“开玩笑的,我们陆家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是想提醒你,做事要留余地,不要太嚣张。”
“如果你想鱼死网破,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夏然嘴唇哆嗦着,咽了口唾沫。
“我没有想鱼死网破,只是……只是单纯地想得到我应得的。”
乔雨眠抬起手,狠狠拍了拍夏然的脸。
“夏然,人都是有尊严的。”
“今天,你像蝼蚁一样地在这么多人面前跪在地上祈求,从此以后,你就是个没有尊严的人。”
“就算你真的回了城,成了陆家的姑爷,也是一个不能抛头露面的人,是陆家的耻辱。”
“所以我说,不太理解你到底想要什么。”
“无论是呆在农村种地,还是回城当陆家的姑爷,得有尊严才能叫活着。”
“要不然,就只能算苟且!”
夏然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话都梗在喉咙里,因为他发现,没有任何话可以去回击乔雨眠。
就算回城了,他也是跪在地上求来的。
陆母可以扇他的巴掌骂他无耻,乔雨眠也可以拍他的脸羞辱他。
陆家不敢对他动手,同样的,他也不敢对陆家动手。
因为这场拉扯是拉锯战,谁先动手就是输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