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眠摸了摸耳朵。
“可能是刚才跟霜枝说话没听见。”
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既然我们要接受采访,是不是先对一对词。
付航扬了扬下巴指着门外。
“冯爷派了车已经到门口,我们路上聊吧。”
这边乔雨眠的事业风生水起,陆家也开始打包东西,准备回家,日子似乎往好的方向发展。
畅和里胡同的赵家,早晨却不那么平静。
‘哗啦’碗盘打碎的声音将赵银柱从屋子里吸引出来。
“怎么了?”
厨房地面上,一摞碗盘被打碎在地上,乔雪薇站在一堆碎瓷片中眼眶通红,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着拿碗,顺便把报纸给你拿桌上。”
“手一滑,我就……”
赵银柱眉头微皱,走到院子里拿了撮子和扫把。
他耐心地将乔雪薇脚边的碎瓷片扫干净。
“不过就是几个碗,碎了就碎了,哭什么。”
乔雪薇抹了把脸,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
“好歹也是几块钱呢,就这么碎了,怪可惜的。”
“而且大早晨的,碎了碗盘,寓意也不好。”
赵银柱倒是笑了。
“你就爱搞这些迷信的,什么好不好的,日子还不是一样过。”
乔雪薇放下报纸,又从碗架柜里拿出两个碗,然后把做好的饭放在餐桌上。
“我们吃饭吧。”
乔雪薇想要若无其事的吃饭,可眼睛却不争气地看向报纸。
还好赵银柱在吃饭,没有看到她颤抖的手。
她住进这个院子已经快两个月了。
那晚,赵银柱说让她住一宿就走,可地留了下来。
赵银柱快四十岁,大了她一倍,简直都快要能当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