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卫民一拍额头。
“夏然更让人恼火。”
“我们抓了他的时候给他做了个局,是想着让他自己将那些事说出来。”
“可是后来他就完全不承认自己知道这件事,口口声声说是陆怀玉自己生气,带走了陆怀安。”
“我们抓住那几个犯罪嫌疑人都不认识夏然,说没有跟夏然交易过。”
“夏然自己也有人证,说是近几个月都没离开过村子。”
陆怀野提出疑问。
“这些都能否认,当时和强子说的那些话总无法抵赖吧,我们有录音的。”
柳卫民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他说自己因为害怕被拐卖,想用去拿钱的方式逃跑去报公安,所以才顺着强子和陆怀玉的话说的。”
“我们仔细研究了录音,发现确实没有捕捉到实质性的证据,他的说法是成立的。”
“而且你知道的,我们这种做局性子的试探,本来就有威逼利诱的成分,只要说不到案子的关键证据,一般都无法当作证据,不成立的。”
“拘留最多二十四小时,所以时间到了,只能放人!”
乔雨眠长叹一口气。
“这两个人怎么这么狡猾!”
陆怀野站起来。
“我亲自去玉石沟,再把夏然带来,我就不信了,他是个没嘴的铁葫芦。”
乔雨眠一把拉住了陆怀野。
“算了,没用的。”
“公安审案子比我们办法多,思路也清晰,他们都主动放人了,我们再把他抓来也没用。”
“搞不好他还要说我们屈打成招,到手反咬一口。”
柳卫民也跟着劝。
“对呀,现在何满仓一家子还在医院闹呢,我们这边焦头烂额的,根本没法交代。”
乔雨眠想了想。
“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乔雪薇没有介绍信,她哪都去不了。”
“刚生完孩子,体力跟不上,她也跑不远。”
“我们等一等公安,看看能不能把她找出来。”
“而且比起这两个小喽啰,我们还有更大的事要办。”
“这件事情大过天,任何事情都要给这件事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