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满屋子的潮湿霉味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屋里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白纸和炭笔。
没有凳子没有床,连个坐下的地方都没有。
她还在打量,身后的男人一把将她推了进去。
然后是锁链的上锁的声音。
乔雨眠迅速蹲下,甚至没问为什么锁着她。
外面的人没走,从她呼吸的声音和衣料摩擦门板的声音可以听得出,外面的人好像在往里面看。
不一会,另外一个脚步声靠近,两个人小声地说起话来。
“你确定刚才关进去的那个女人是乔雨眠?”
“肯定没错,她的照片还在我兜里呢,你看看!”
衣料摩挲的声音,应该是另外一人拿出了照片,两个人端详了一会。
“她不会是跑了吧?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这屋子就一个老鼠能爬进来的小窗,她难不成会飞天遁地?”
“可是她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敢自己来巡查处的人本就不是一般人,她一个女人能让冯爷亲自下令‘特殊照顾’,那就更不是一般人了!”
脚步声响起,好像是两个人离开了。
“这女人怎么处置?”
“冯爷说先关两天,磨一磨性子,要不然她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两人渐行渐远,最后说什么也听不见。
乔雨眠已经预料到了。
冯海平只是交代这几个人吓唬她一下,并不会对她做什么。
稍稍放心后,她这才开始打量四周。
这门也是铁做的,也没有窗子,只有南墙上有一个小小的透气孔,大概两块红砖那么厚,用粗的铁丝网拦住。
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光从那透气孔里照出来,关上门之后,屋里就一片漆黑。
其实这样的环境乔雨眠更加安心。
那透气孔太小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透气孔范围内的一块,右边的角落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乔雨眠从空间里拿出马灯燃起,仔细地打量着屋里。
水泥的地已经开始裂缝,裂开的缝隙里黑黢黢的,那血腥的味道就从裂缝里传来。
墙上都是水泥抹平的墙面,没什么暗格或者能观察别人的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