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事,我就是怕她来闹事。”
付航安慰了两句,几个人又进大棚里去收拾蔬菜。
一个小时后,乔雨眠跟巡逻的人把大棚重新弄好,烧了一下火炕,这才带着乔霜枝去了陆家。
一进门,胖乎乎的饺子摆满了盖帘,看着特别有食欲。
陆母点火烧火,陆老太太往锅里舀水。
“很快就好了,再等一等。”
饺子端上来,属于韭菜特殊的香味让乔雨眠分泌出口水。
最近太忙了,又要卖蔬菜,又要重新做肥料,几乎没怎么好好吃饭。
这大概是半个月来,第一次坐下好好地吃一顿正经饭。
乔霜枝夹起一个饺子,疑惑问道。
“怀安呢?”
陆母浅笑。
“最近愈发淘气了,经常过了饭点才回来吃饭。”
陆父不以为意。
“让他玩吧,我们都是这么放养着长大的。”
陆老太太提起陆父,满眼都是母亲的慈祥。
“你爸小时候下河摸鱼,河水湍急,给他冲跑了。”
“当时你爸去外地驻军,家里没个主心骨,给我吓得哭都不会了。”
“那时候乱得要命,哪有公安帮你找人,我就让街坊邻居帮忙找。”
“可邻居家还要生活,我就自己白天黑夜地找。”
“结果这孩子,被水冲到下游,在一户人家住了几天。”
陆老太太笑了几声。
“当时我都吓死了,我想着要是孩子没了,没法跟你爷爷交代,我就也跳河里死了算了。”
陆老太太讲起以前绘声绘色,大家都听得认真,讲到有趣时,连饭都忘了吃。
一顿饭吃得很轻松开心,乔雨眠甚至有种回到了刚下乡时的感觉。
吃完饭天也逐渐黑了下去,乔雨眠带着乔霜枝往回走,乔霜枝乐呵呵地在后座不停的说话,能看出来心情很好。
中途又去了一趟基地,检查了一遍没问题,这才准备回家休息。
陆家离何家比较远,几乎在村子的两头。
乔雨眠一路走过来,没有看到小孩在聚堆玩。
快到家门口了,甚至还看到了经常跟陆怀安一起玩的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