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是进口的巧克力糖,要不是我吃过我就信了。”
“之前我大哥的战友过来找他给我们送过国外的巧克力糖,十分香甜,吃到嘴里瞬间就融化了。”
“这个糖黑黢黢的,跟那种几分钱一斤的水果糖没什么区别。”
“还不如你给我的大白兔奶糖好吃。”
乔雨眠摸了摸陆怀安的头。
“他们都说什么了?”
陆怀安有些生气。
“我本来想装作普通小孩混在他们一家子身后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可是田桂花认识我,她不让我听,把我轰走了。”
乔雨眠淡笑。
“没事,他们估计不会说什么。”
“重要的事不会跟外人说,说出来的都是不重要的。”
“要是真说了什么,估计这几天就得传遍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陆怀野拍了拍手套和衣服上的灰尘。
“雨眠,弄好了,你去看看还有什么。”
乔霜枝也走了过来。
“姐,东西我都搬完了。”
乔霜枝把乔雨眠拉得离陆家两兄弟远了一些。
“姐,要不我去陆奶奶房间住吧,晚上我也能照顾。”
“姐夫一个大男人,缩在那个小床上挺挤的,而且……而且你们夫妻……”
乔霜枝还没说完,乔雨眠便打断了她。
“你还是个孩子呢,得好好休息才能长身体。”
“你又不是住家保姆,怎么上赶子伺候别人。”
乔雨眠有点心凉。
她对陆家已经尽心尽力,可是陆怀玉依然这样想她。
那没说的人呢,会怎么想?
比如陆老太太,比如陆怀安,比如最近一直沉默寡言的陆父,躺在床上的陆母,都会怎么想这件事。
他们的沉默和思考是否在自责,责怪他们自己太好,忽略了陆怀玉的感受。
还是责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弄出那么多事,也许陆怀玉就不用因为担心家里而被夏然诱惑欺骗。
乔雨眠抬头看着低着头站着的陆怀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