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嘛,不过是个未经证实能不能用的肥料,怎么可能引起这么大的重视。
看来肥料是借口,真正出力的是何家的这个外嫁女。
她嫁的人绝对非富即贵,那件貂皮大衣便是最好的证明。
再往深想。
现在生活普遍穷苦,干部家属的生活也没比普通老百姓好到哪里去。
而且干部家属也不可能这么招摇,要是被人举报,轻则丢官,重则蹲笆篱子。
乔雨眠推测,这何菲菲嫁的是位富商,而这位富商可能跟公社有合作,所以得到了重视。
乔雨眠猜得十分正确,何菲菲就是嫁了富商。
坐在红砖垒起的房子里,心绪不停的变化。
村里人都知道她嫁得好,但是不知道她具体嫁给了谁。
她自己从来没提过,是因为觉得不太光彩。
十六岁那年,玉石沟闹饥荒,家里除了她跟何满仓,几乎全都饿死了。
何菲菲不甘心,不想饿死在这个山沟子里。
她偷了村里别人家的粮食,逃了出去。
那时外面不太平,却也充满了机遇。
她跑到大户人家当佣人,凭借着自己年轻貌美,勾引了人家的少爷。
奈何少爷已经娶了正经的妻子,只能把她养在外面。
她跟着少爷这么多年,经历了整个社会的变迁,一夫一妻制度的落实让她觉得转正无望。
可能是她命好,少爷的原配妻子死了,她一跃成为了掌家女主人。
经历了出逃,现在又以港商的身份再次回来,心气自然不太一样。
何菲菲看着房子,捂着鼻子皱眉四处打量着。
“你们就住这地方,为什么不盖个好点的房子。”
何满仓答道。
“我是玉石沟的大队长,不能铺张浪费,要给社员们做出表率。”
何菲菲倒是没管那个,只是嫌弃得连炕也不想坐。
“这屋一股味,而且就一铺炕,根本没法住啊。”
田桂花刚才被怼了,却也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
“咱家炕大,你住炕头,我住中间,你哥住炕尾,能住下的。”
何菲菲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