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自己的路,走成什么样就是自己说了算,我不想再当别人路上的绊脚石了。”
听了陆父的话,乔雨眠不再那么焦虑。
陆父说得对,并非人人都重生,当下选择的,肯定是自己觉得最宽敞的那条路。
她无法改变陆怀玉的命运,因为那是陆怀玉自己的事。
只要走好自己的路,就是自己重生的意义。
陆父将陆母扶坐在炕上。
“你们先休息,我出去走走。”
陆怀野想跟着,乔雨眠拦住了他。
“让爸自己冷静一下吧。”
陆父走后,乔霜枝给陆母和陆奶奶诊脉。
两个人心绪不宁,悲伤过度,需要休息。
乔霜枝去煎药,乔雨眠跟陆怀野把屋子里砸碎的东西收拾好,让陆母睡下。
大年三十本该是一家团圆的时刻,陆家少了一个女儿。
小小的陆怀安被大门人吵架吓得躲在爷爷的房间里,等东西都收拾完了他才走出来。
他爬上了炕,爬到陆母身边,搂着她的手臂。
陆怀野已经六岁了,是个小男子汉,对于跟妈妈撒娇这件事,他向来是嗤之以鼻。
可亲眼看到了姐姐的叛逆,他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哄妈妈。
“妈妈,你别伤心,我不会像姐姐那样让你生气。”
陆母眼泪决堤,再也忍不住,抱着陆怀安失声痛哭。
她洗完澡擦干头发已经很晚了,刚准备睡觉,便听到窗下有人喊她。
“雨眠。”
乔雨眠听出了是陆怀野的声音。
她披上衣服把门拉开,门外的陆怀野拎着两个包袱。
伸手指了指那包袱。
“这是什么?”
陆怀野声音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