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时也没看到他们经常接触。
而且刚到玉石沟不久,陆怀玉就改变了不少,还曾经帮着自己跟何家吵架,护着自己。
乔雨眠一直认为,陆怀玉只是任性,没什么心眼。
捡果子做肥料这事也不一定是她故意说出去的,也可能是乔雪薇套话套出去的。
她没有追究,毕竟做肥料这件事乔雪薇早有一天会知道。
可昨晚上的事让她不得不再次把怀疑放在了陆怀玉身上。
乔家就这几个人,陆老爷子瘫痪在床,陆老太太每天守着她。
陆父陆母更不可能跟别人说。
天气冷,陆怀安几乎都呆在家里,乔霜枝跟她形影不离,想说都没机会。
除了陆怀玉,总不能是陆怀野说的吧?
乔雨眠想着把之前的事也一同说出来,好好问问陆怀玉,可看陆怀玉这个样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了。
她眼睛转了转,改口道。
“我放在种植房里的坛子是我发酵的肥料,今天里面被人倒进了开水。”
“这个家只有你对我有意见,不是你倒地还能是谁?”
果然,刚才还有些心慌意乱的陆怀玉突然理直气壮。
“你都没有证据就诬赖我,你问家里的每个人,我今天根本都没有进过你的浴房!”
乔雨眠看向她,捕捉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要么就是你,要么就是你告诉的乔雪薇,否则怎么那么凑巧,田桂花要开大会?”
“大队长何满仓不在,副队长周大山也不在,她一个队长老婆凭什么开会?”
陆怀玉眼神闪躲。
“我怎么知道田桂花发什么疯,又不是我喊的开会!”
乔雨眠心中有了数。
陆怀玉只说了不知道田桂花为什么开会,却没有否认她告诉乔雪薇这件事。
乔雨眠看到陆父红着一张脸,陆母也低着头,像是没脸见人一样。
她不准备再继续‘审问’下去了。
不想让陆父陆母难做,也不想让这个家庭分崩离析。
而且自己也没有证据,这一切只是猜测。
乔雨眠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