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点奶都没了,孩子还没出月子就喝米油,我成日犯愁,怕养不活。”
“昨天宝宝喝了你带来的奶粉,我们全家可算睡了个安稳觉。”
乔雨眠把乔霜枝往她身边拉了拉。
“二嫂子,我知道你这困难,所以带我妹妹过来了。”
“我妹妹身体不好,从小养在乡下一个老中医那里,她学了不少,自己也是久病成医。”
“你要是信得过,就让她给你看看。”
林家二儿媳还没说话,林婶子倒是在一旁激动起来。
“雨眠,你介绍来的人我们怎么会信不过!赶快给老二媳妇看看吧。”
“我们家实在承受不住再……”
乔雨眠抬手捂住了林婶子的嘴。
“婶子,别这样说。”
她说完便看向付秋娟。
“二嫂子,我妹子用银针探脉,可能要用针扎一下你的手腕,不太疼,你别害怕。”
付秋娟赶紧把手腕伸出来。
“要是能治病,怎么扎都行!”
乔霜枝从衣服里怀兜里拿出了针包,她声音轻柔。
“二嫂子,我一定轻一些。”
一根银针扎到手腕处,乔霜枝闭着眼睛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两只手都探完后,她又把针放了回去。
“二嫂子,你是之前服了烈性的毒药导致气血不足。”
“孩子养在腹中,就是以母亲的气血供养。”
“你气血不足,孩子在宫内就坐不住了,所以早产。”
“气血不足当然不会有母乳,再加上你忧思过重,气滞血瘀,这乳汁自然就没了。”
“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去镇上药房抓药。”
“两天喝一副,喝完药四个小时内不要给孩子喂奶。”
“先吃四副,我再过来给你诊脉,适当更改药方。”
乔霜枝拿出准备好的纸笔开始写药方。
炕上披着棉衣的付秋娟眼巴巴的看着乔霜枝写字,林婶子也一直看着,像是再看孩子生的希望。
林家大儿媳眼睛却撇向了别处,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乔雨眠将林家大儿媳拽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