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山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怒意。
“还不来帮忙!”
他好歹是副队长,几个人想了想还是过去帮忙。
有的赶紧去仓库里找工具,有的帮忙打水。
人就是这样,虽然觉得很恶心,但还是想看热闹。
除了几个实在受不了的小媳妇,其他人都留在打谷场里没走。
几桶水清洗下来,一时间,粪水汤遍布打谷场,就连乔霜枝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姐夫,你可真厉害,这是怎么做到的?”
陆怀野平日很严肃总是板着一张脸,这会难得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周大山媳妇带着儿子和儿媳妇去走亲戚,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趁着他出去抱柴的时候,跳进院子里往他熬的白菜里下了你给的巴豆。”
“然后我又去把他们家厕所脚踩木板弄断,又轻轻搭上。”
“那木板表面看不出断了,实际上一踩上去就会断。”
“他吃完巴豆肚子不舒服肯定着急去厕所,那就会掉厕所里。”
农村的厕所很是简陋,一般都是在厕所下方挖一个大坑,大坑上面用粗木搭一个简易的框架,四周用稻草或者玉米秸秆围住。
然后在木架上搭两块板,左右脚踩蹲着上厕所。
陆怀野正讲着完,乔霜枝问道。
“我给你的巴豆,你都给他下进去了?”
陆怀野点头。
“是啊,你留着有什么用么?”
乔霜枝摇头。
“我留着倒是没什么用,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打谷场内连续的‘噗’‘噗’几声。
周大山夹着屁股捂着肚子痛苦地哼唧着。
他双眼失焦,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女人们走开,都走开!”
说完,他就开始解裤子。
看热闹的婶子们捂着脸往打谷场外面跑。
“周大山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