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眠的话唤回了乔霜枝的精神,她定了定神后打开箱子开始抓药。
乔雨眠思考了一下,开始布置工作。
“陆怀野,你去抱柴烧水,我找几件破衣服,我们一起去浴房。”
三个人说干就干。
陆怀野抱柴点火开始大锅烧水。
乔霜枝拿过砂锅开始煎药。
乔雨眠把父亲不要的旧衣服从空间里找出来,开始‘破坏’。
陆怀野看了看她手中的衣服。
“这衣服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故意磨破。”
“明明没坏,怎么还往上打补丁。”
乔雨眠带好顶针,一针一线地缝着。
“他一个住牛棚的,穿得太好不行,有了新衣服更是奇怪。”
“我这不仅要打补丁,一会还要去土里滚几圈,让这衣服更破。”
说着她便转头看向旁边煎药的乔霜枝。
“你是带我们采松针尖上雪那天发现那是你爸爸的,对么?”
乔霜枝一直看着砂锅,这会转头看了乔雨眠。
“对。”
“我父亲在我小时候上山采药时从悬崖上跌了下来,从那以后腿就落下了残疾。”
“我那天站在松树上,看到他一瘸一拐的,那个姿势和身体摆动的幅度跟我父亲一模一样。”
“所以我就从树上跳下来追了过去,追到牛棚后,看清楚了他的脸。”
乔雨眠拿着小板凳,坐在了乔霜枝身边。
“所以你一直都不知道,你父亲在玉石沟?”
乔霜枝拿起地上的柴,添进了小炉子里。
“我们家被抄后,巡查处的人折磨了我们好久。”
“我爷爷和爸爸坚持不说配方,他们便用十分残忍的手段逼迫他们。”
“为了试探我会不会医术,他们每天白天打断我爷爷的肋骨,晚上拖回来,放在我的牢房里。”
“让我听着我爷爷的哀嚎,等着我出手。”
乔霜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