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的声音嘀咕道。
“都吐成这样了,不知道能不能活。”
周大山声音却有点急躁。
“这人是上头交代下来不能弄死,还经常有人过来审问呢。”
“何大队长不在家,我们把人弄死了,上头怪罪下来怎么办!”
声音尖细的男人俯身查看了一下。
“裘老四说他好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现在要催吐吧。”
“我听说马尿能催吐,要不我们试试?”
周大山啧了一声。
“大冬天的上哪弄马尿去?”
第一个说话的陌生男人提议道。
“没有马尿,人尿也行吧,我这正好……”
周大山半天没说话,一阵寒风刮来,乔雨眠抱紧了肩膀,旁边草棚的三个男人也哆嗦了一下。
“赶快尿,能救活就救,救不活也是他的命。”
接着就是几个人解裤带的窸窣声。
片刻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伴随着男人呛咳的声音。
乔雨眠感受到旁边的乔霜枝浑身都在颤抖,她死死地拽住乔霜枝的衣服,生怕她一个不理智冲出去。
可乔霜枝只是蹲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死死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乔雨眠心里酸涩难忍。
没有什么比父亲在自己面前受辱,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更残忍的事。
乔雨眠只能把乔霜枝搂在怀里,借着寒风吹动林间的叶子哗哗作响来隐藏起自己的声音。
她贴近乔霜枝的耳朵,小声说。
“报仇不急在一时,都住在村子里,一个都跑不了。”
几个人尿完,呛咳声还未停止,呕吐的声音传来,乔雨眠这才放下心。
喝了空间的灵泉肯定是不会死,而且还有乔霜枝施针,双重保险。
侯元吐了出来,三个人急忙逃离牛棚,嘴里嬉笑着。
“活了,活了!”
“活了就行,咱们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