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空间,已经习惯了出门不随手带东西。
刚才陆老太太为了给她拿包子,递给了她一个斜挎在身上的布兜。
她掏了一下布兜,用意念从空间里拿出一盒包子放在桌子上。
“我奶奶包的,便宜你了。”
放下东西她便离开。
趁着没人,拿出自行车,直接循着地址去找小花。
其实,乔雨眠是有些生高六的气的。
小花过得很悲惨,高六知道这些,可却没准备帮她。
可又一想,高六能做什么呢?
报公安也不敢,打也打不过小花舅舅。
他自己都三餐不继,又能管别人什么呢?
她知道自己有点多管闲事。
可这‘闲事’若是谁都不管,岂不是人人都要生活在黑暗中?
接近十点,路上已经没有人。
好在青山镇有好几个国营大厂,有下夜班回家的人,她这样骑着车子走在路上也不会很突兀。
骑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终于找到了小花的家。
那是一个跟占山街差不多的贫民区,比占山街好一些的是这里有路灯。
顺着路灯看着墙上的引着的地址,很顺利就找到了小花的家。
破旧的铁门歪歪扭扭关不严,上下和中间都露着很大的缝隙。
乔雨眠看了看四周没有巡逻队,趴在门缝中间往里看。
这一个大院里不知道住了几户人家,几个门前都有晾衣绳,挂着大小不同的衣服。
入夜天凉,衣服冻得梆硬,像是硬纸板,风一吹僵硬地荡来荡去。
移动目光往左看,乔雨眠吓得差点惊呼出声。
一个小姑娘正蹲在院子左边的井口,洗着衣服。
这口井是加压式抽水,用手上下压动把手,出水口就会出水。
让乔雨眠害怕的并不是有人,而是那小姑娘脸上有伤,两个手腕被贴脸拴在压水器上。
随着她洗衣服前后搓动,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再往下看去,那个女孩十个手指都短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