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生不出科学家金孙,没准能生一个二婚改嫁的孙女呢。”
田桂花的脸红得像卤猪头,不知道是羞臊还是被打的。
“你们那张破嘴能不能闭上,继女怎么啦,继女也是在科学家的熏陶下长大的!”
乔雪薇最引以为傲的身份被拆穿,她只觉得浑身一阵冷一阵热,脑子里混乱不清。
听到田桂花的话,她也跟着附和。
“是的,我五岁就跟着爸爸生活了,我的功课从小都是爸爸教的!”
“比起乔雨眠,我才更像我爸爸教出来的孩子。”
“乔雨眠她就是个废物,什么都不做的废物!”
乔雨眠苦着脸哽咽道。
“姐姐,自从你和你妈妈嫁到我们家,我就再也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我爸爸的工资归你妈妈管,零用钱你随便花,我一分都没有,就连过年过节亲戚给的压岁钱都要上交。”
“我有的,你也要求我爸爸给你买,你有的东西若是爸爸给我也买了,你就撒泼打滚的要双倍。”
“我爸爸经常出差,你和你妈妈偷着炖肉,给我留白菜,我爸爸回来我才能吃上一口热乎饭。”
乔雨眠想到这些年,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不允许我的分数高过你,只要我考试考得好,你就会把我的书扔进水池,还联合你妈妈不给我饭吃。”
“我被你污蔑,陷害,说我偷东西,还说要把我卖给人贩子。”
“小时候我每晚都不敢睡觉,生怕睡着了被你们母女卖掉!”
乔雪薇摇头。
“是你自己胆小懦弱,我只不过是开玩笑罢了,是你自己胆小,关我什么事!”
陆怀野上前一步,将乔雨眠护在怀里。
“我记得,你八岁那年!”
乔雨眠擦了一把眼泪。
“对!”
“我八岁那年,孙慧琴说带我和乔雪薇去火车站接爸爸。”
“孙慧琴说让我站在候车厅等,她去接爸爸。”
“结果我差点被人贩子拐走!”
陆怀野眼眸中带着无限心疼。
“那年我跟舅舅去临海市看望外婆,正好遇到被人贩子拐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