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野眉头微皱。
“在我们没有能让他为我们豁出去卖命的利益捆绑前,还是不要说太多比较好。”
乔雨眠没说话,心里却在想,沤肥这件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她必须要在年前的几次交往中试探出高六是否值得托付全部。
如果高六值得,哪怕他把沤肥的配方交给他,让他走上辈子何满仓的路也无妨。
乔雨眠并不想争名夺利,这辈子只求过得顺心顺意,能亲眼看到仇人得到报应!
“老陆,你就没有一点头绪么?”
“到底谁和谁在争斗,需要我们家站队?”
陆父揉了揉太阳穴。
“若是我在华京,有人拉拢站队还能说得过去。”
“可在这之前,我和爸已经退到青山县,手里的权利全都放了,拉拢我没有价值!”
陆怀野微微摇头。
“我觉得自己也并没有那么大的价值。”
乔雨眠一直想的都是上辈子的事,半天才想出一个结果。
“也许……”
“站队只是透露给秦家的借口。”
“或者说只是表面上的借口,用这种普通的借口来掩饰一个更无法言说的秘密。”
陆父像是耗尽了心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害我陆家至此,还希望我‘站队’?”
“且等着吧,等到那一天,我会好好‘站队’的!”
一家人想了半天毫无头绪,最后还是回房间休息。
乔雨眠没觉得很累。
她摸黑把买来的水果和蔬菜放进了地窖,洗了个澡才睡下。
刺耳的锣声把乔雨眠吵醒。
她躺在炕上听了一会,这锣声比起平日召集开会时有劲得多。
穿好衣服,她跟着一家人到了打谷场。
打谷场比平日里热闹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