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件事了解不深,具体还是得问我家老秦啊。”
“我只知道,有人希望你们陆家在必要时站队。”
“所以如果你们被人威胁站队,一定要拖住,不要轻易站队。”
乔雨眠手抖了一下,两个鸡蛋掉在地上碎了。
她急忙鞠躬。
曾佩贤想要去扶她,被乔雨眠拦住。
“曾姨,要是有人监视你们家,很可能在对面楼里看着呢,我们做戏就要做全套。”
乔雨眠一面做出道歉的样子,一边拿地上的抹布开始擦地。
“什么叫不能轻易站队?”
曾佩贤急得直跺脚。
“老秦出差了,要是在家他就能跟你说清楚打听到的事。”
“我这人像个大喇叭一样,老秦很少跟我说工作上的事。”
“这些都是我偶然听来的,大概是上级领导要有一次比较大的变动,你公公是个非常关键的角色。”
“所以你们家现在不能轻易站队,如果这件事非常重要,你回去问他,他一定知道。”
乔雨眠擦完地,然后又把抹布洗干净。
“曾姨,告诉秦叔叔,不要为难,保护自己为先。”
“我公公说了,大家都不再年轻,不要做不值得的事。”
曾佩贤红了眼睛。
“回去告诉你公公,我家老秦既然认了他这个朋友就不会眼看着不管,但凡有一丝机会,我们都会替陆家犯案。”
乔雨眠知道自己劝不动,还是先回去问问陆父才能做具体的打算。
两个人下楼,乔雨眠跟在后面十分殷勤。
曾佩贤一脸笑模样。
“刚才鸡蛋打碎了我看那个黄还挺好的。”
“这样吧,我家有个亲戚坐月子,你给我攒100个鸡蛋带来行不。”
乔雨眠连忙点头。
“行行,等我攒够了鸡蛋,我还是这个时间来着找你行么?”
曾佩贤从随身背的斜挎包里掏出钱,放进乔雨眠的筐里。
“这个钱给你结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