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野,你怎么如此下流!
可那香味不断放大,感觉整个身体都被馨香包裹,像是掉入了一条充满香味的河水里。
就在这种折磨下,陆怀野还是睡着了。
这不是陆怀野第一次梦到乔雨眠。
他有时候会梦到那晚在医院,乔雨眠眼神坚定地说要嫁给他。
还会梦到乔雨眠围着锅台做菜,问他喜欢吃什么。
他还梦到陆家起复,他也回到部队,然后他带着乔雨眠回部队,跟战友们介绍她的身份。
这次不同,他的梦染上了旖旎的颜色。
他梦到青山县那个四合院,他的房间布置得很喜庆,一对红色印着喜字的搪瓷茶缸,一对红色的暖水壶。
枕巾是鸳鸯戏水,被罩的大红色的富贵花开。
房顶五彩斑斓的拉花,从屋子的四个角扯开到中间的吊灯处,拉花上还垂着喜字。
乔雨眠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坐在床上冲她招手。
“陆怀野,过来。”
陆怀野像着了魔一样走到床边,他看到乔雨眠轻轻闭上眼睛,眼皮微微颤抖,红唇水润像是在邀请他做一些很恶劣的事。
他发誓,他忍了,可是忍得好辛苦。
最后,乔雨眠的腿像水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腰,然后理智崩溃,沉沦欲海。
乔雨眠睡得极其不安稳。
可能是因为换了环境,陌生的环境总是让人觉得心里不安全。
特别是墙角还放着狗剩奶奶的牌位。
现在破除封建迷信,牌位这个东西算是‘四旧’,早已经不让摆了。
但玉石沟这样的小村子,官不举民不究的,谁家里供个祖宗或者刚过世人的牌位都没人说什么。
乔雨眠一直以来就是有点胆小的。
那乌黑的牌位上面用金漆写的字,虽然只是瞟了一眼,却也看清了上面写着卒年月,孝子贤孙一类的话。
黑暗又陌生的环境,她越是不让自己瞎想,越是会放大恐惧。
哪怕睡着了梦里也全是一些光怪迷离的场景。
她睡得很难受,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出了一身的汗,开始下意识的掀翻被子,扯松了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然后脱掉了衬衫。
人在害怕时总是会下意识地靠近另一个人的气息。
陷在梦里的乔雨眠完全不知道,她已经逐渐向陆怀野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