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迷信是四旧,受近代的思想教育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重生后,她好像也不那么坚定了。
毕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根本无法解释。
本来不太害怕,可是一进到房间里,她就有点退缩了。
七十年代物资稀缺,农村人也比较节省。
老人家用过的东西不仅没有扔掉或者烧掉,反而好好地放在屋子里。
房子东北角还放了个桌子,上面放着老人家的牌位。
但在她进来之前,狗剩娘已经拿一块布把牌位遮了起来。
可就算遮住了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心里总是发毛。
狗剩娘说了两句,见到陆怀野来了之后也不再打扰小夫妻两个。
陆怀野今天盘炕,弄了一身灰早早就洗干净了,乔雨眠下了菜窖也弄了一身灰,早在上工的人回来之前就洗了澡。
两人这会不用再洗澡,抱着被子相对无言。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睡在一间屋子里,暧昧的气氛中透露着一些尴尬。
陆怀野把被子放在炕上,接过乔雨眠的被子。
“你……你睡炕头吧,炕头暖和一些。”
“我睡炕尾……”
乔雨眠懵懵的同意。
“好。”
玉石沟没有通电,屋内的照面都是油灯,可灯油也是很珍贵的东西,没什么事都不会点灯。
这屋子很小,炕也没有多大,说是炕头和炕尾,其实铺上褥子和被子后,两个人中间也没隔多远的距离。
铺完被子,陆怀野就站在炕边,乔雨眠不上去,他也不好意思先上。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还是乔雨眠先上了炕。
她上炕就把窗帘拉上,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
陆怀野在,她根本不好意思脱衣服,就直接攥紧了被窝里。
陆怀野思虑再三,还是把外衣外裤脱了下来,他怕衣服上的灰弄脏了被褥。
夜里黑安静,除了外面刮风的就没有任何声音,乔雨眠不知道听见的心跳声是陆怀野的还是自己的。
狗剩娘是个热心肠的,听说乔雨眠两口子要来家里住,把炕烧得热热的,临出门又添了很多柴火,生怕半夜炕就凉了。
好处是炕能热到天亮,坏处是现在非常热。
被子里本来就很热,乔雨眠又穿着白天的厚衣服,这会热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