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现在是秋天,正是森林火灾的高发季,你们玉石沟要是真着了火怎么办?”
“往小了说,烧了你们村子,烧了土地是损毁了国家财产。”
“往大了说,火势蔓延到山林造成山火,这责任你们谁担当得起?”
乔雨眠语气满是不乐意。
“给我们住牛棚,还不让我们烧火,我们这老老少少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王队长,护林员,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分到什么房子,我们就过什么样的日子。”
“我也想像何队长家的儿媳妇那样,热得穿着裤衩子到处跑,这不是没特权么。”
“我能忍着冒烟呛人,你们也就多担待吧。”
这话一出,急的不是护林员,而是何满仓了。
他有特权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队长就别想干了,说不得还得被人带上一顶‘官僚主义’的帽子,到时候住牛棚的就是他们一家人。
没等王队长说什么,他急得差点咬了舌头。
“是我的错,我应该事先就安排好的。”
“这样吧,我们村好多人家都空着几间房,你们看谁家地方大,你们就住谁家好吧。”
乔雨眠瞥了他一眼。
又来上辈子那招!
上辈子,陆家连夜赶到玉石沟,全家惨兮兮的,陆老爷子昏迷不醒。
他们在牛棚住了两天,全家都被入冬前的秋风吹病了。
陆怀野提出住房子,何满仓也说的同样的话。
没办法,陆怀野只能找到村里挨家挨户协调。
没有人愿意接纳外来人,还是陆怀野拿出自己珍藏的一枚军功章才换得村头李铁牛家的柴房住。
第三天,陆老爷子病逝,李铁牛嫌他们家晦气,将陆家人赶了出去。
陆家人只好在牛棚里给陆老爷子停灵,又在牛棚里住了一冬天。
这个冬天,陆老太太过世。
开春,陆怀野努力脱砖胚,房子刚盖好,陆母也过世了。
乔雨眠觉得,住在牛棚里,是陆家一家的心病,陆母和陆老太太过世,全都是因为住在牛棚里。
所以,这牛棚,她不会让陆家人住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