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得了命令就能无法无天,陆老爷子的军功章多到一件衣服放不下,现在被你们气得昏迷,还拦着不让去医院!”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多少军人会心寒,家属会后怕!”
乔雨眠往前走了几步,逼近那八个男人。
“陆家还没被定罪,你们就不怕事情查清楚后,他们家恢复了权利找你们开刀?”
“知不知道什么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们这样为难陆老爷子,难保陆家没有其他亲属朋友来报复。”
乔雨眠斜睨了何美玲一眼。
“这女人踩陆家心里是爽快了,人家可是领导家的大小姐,捅破了天有领导撑着。”
“你们呢?你们有人帮你们撑腰么?”
“陆爷爷和陆叔叔戎马半生,不是所有人都像某人一样捧高踩低,落井下石!”
何美玲几个跨步冲上前,抬起手就要扇巴掌。
“你少在这里挑拨,我扇烂你这张嘴!”
巴掌还没等落下来便被一只大手钳制住。
因为用力,小麦色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绷起,血管盘虬力量感十足。
见有人撑腰,乔雨眠更加胆大。
她凑上前去。
“来呀,打我!”
“我可不是陆家人,抄家抄不到我头上。”
“无故殴打人民群众,我一封信告到市里,你们全都要吃挂落!”
何美玲挣扎想冲上来,却被陆怀野死死的制住动弹不得。
这时,门外人群里走进来一个穿着利落的男人。
他戴着金丝框的眼镜,看起来十分斯文,神情淡定的像是看热闹的邻居。
男人拉了一把何美玲。
“气也出了,你先回去吧,你爸若是发起脾气来,我可不给你说好话。”
何美玲眼神瑟缩了一下,很明显惧怕身边的男人。
男人不动如山,眼神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陆怀野松手,何美玲揉着自己的手腕咬着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