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家我当家做主,我就是把供销社搬回去我婆婆也不会说啥的。”
说话的女人被噎住,想到自家那个糟心抠搜邋遢的婆婆,瞪了眼乔念,心塞的再也不想说话了。
回到家后,就在婆媳俩高兴地收拾清点年货的时候,收到一封从川省寄来的信件。
张凤兰疑惑的忐忑看去,“难道是老二的信?”
乔念看着信封上陌生的名字,有种不好的直觉。
果然,张凤兰听到那名字,愣了一下,一脸狐疑道:“奇怪,兰花好好的给我寄信干啥。”
“念念你快给妈念念信上写啥了,这周前进正是咱老家隔壁你兰花婶子的儿子,别是小妹出啥事了。”
周婶子儿媳妇跟周小妹婆家是一个村的,她儿媳回娘家听说了周小妹男人跟村里寡妇搞在一起的风声,无意中被周小妹发现,
那朱老五不仅不知悔改,还动手把周小妹打了,婆家一大家子合起伙来欺负周小妹一个人。
并且在听说这事以前,周婶子有一次还看到周小妹鼻青脸肿地回娘家,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在娘家门口蹲着,周婶子实在不放心,就让儿子写了信。
“他老朱家怎么敢?!”张凤兰怒火攻心,一时眼前一阵阵发黑。
更是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劈了那一家子黑心肝。
乔念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算算时间,这封信路上差不多就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也就是说这事已经是半个月之前发生的。
张凤兰没想到自己闺女被这么虐待,当场就激动地昏了过去。
好在乔念余光一直留意着自家婆婆,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才不至于一头栽倒倒地。
一时间,周家一阵鸡飞狗跳。
乔念又要抱着哄醒来的孩子,又要一边照看昏迷的周母,还是隔壁听到动静的王芳过来帮忙。
王芳也不知道怎么劝了,心里也是可怜周团长妹妹遇人不淑,摊上这么狠心的婆家。
好在不多时,床上的张凤兰幽幽转醒,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妈,你怎么样?”
“周婶子,咋样了?”
张凤兰眼珠子转了转,脑中渐渐回想到了昏迷前的事情,脸色立马就变了。
“念念,你小妹可咋办呀?现在也不知道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