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国柱走过来,“爸,有什么事咱们去书房说。”
傅老太爷没来得及争辩,就被警卫员强行带去书房。
傅寒峥对此毫不关心,只是将三套婚服递到许穗宁手里,轻声嘱咐。
“穗穗,你先回房间试衣服,我等下过来。”
许穗宁往书房那看了眼,面露迟疑,“我看爷爷好像有话和我说……”
“交给我。”傅寒峥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调温柔悦耳。
“你就好好准备当新娘就好。”
“我家乱七八糟的事,该由我来解决,你不用为这种事费心。”
男人态度坚定,许穗宁也没再迟疑,拿着衣服去了二楼。
目送她离开后,傅寒峥转身走进书房,冷冷看向傅老太爷。
“爷爷,你刚才想和穗穗说什么?”
傅老太爷被他强硬的态度整得脸色很不好看。
“傅寒峥,我是好心才请老先生过来给你媳妇儿把脉的,你这什么态度?”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顾我的想法胡来,还想让我用什么态度对你?”傅寒峥惦记着许穗宁,对他没多少耐心。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和穗穗的事,不用你插手。”
“老五啊。”
傅国柱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忍不住插话,“要不就让宁宁把个脉,这也不是啥大事,你爷爷年龄这么大了,要是气出个好歹……”
他主要是担心,家里马上要办喜事了,别把人气得一不小心要办白事。
那这小子的婚还结不结了啊!
他真是操碎了心!
闻言,傅寒峥眉拧得更紧,质问:“那如果穗穗不是那样的体质呢?”
傅老太爷以为他是妥协了,“也简单,我知道你看重你媳妇儿,你就在外边找个易孕体质的女人生个孩子,不会影响你的婚姻,抱回去让她养。”
“到时候,你们就多给那姑娘点钱,别让她乱说就行了。”
傅寒峥听完这话,连争辩的想法都没有,只淡淡看向傅国柱。
“爸,你也看到了,他疯了。”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给傅老太爷气得眼睛瞪老大。
傅寒峥继续开口:“等下穗穗试完婚服,我就带她离开,以后只要爷爷在老宅一天,我和穗穗就不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