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宁是他的妻子,他们这群人谁敢得罪啊。
许穗宁跟过来,纯属是想看看两人要做什么死,一次性解决了。
她站在那儿,神情淡漠。
林婉秋看到她这表情就来气,眼睛转了转,朝着许穗宁发难。
“许同志,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到底为什么要推我?”
许穗宁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她们,反问:“要不你问问你自己,我也好奇,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往楼梯底下扑!”
她面色沉静,嗓音清朗悦耳,底气很足。
“许同志。”欧阳雪站出来,表情愤愤,为朋友主持公道。
“你推婉秋这事,大家都看到了,你不承认就算了,怎么能倒打一耙?”
“好。”
许穗宁深吸一口气,问:“既然你肯定我推搡的你,那我推的你哪儿?”
林婉秋:“肩膀。”
许穗宁:“第二个问题,我推你的时候,你挣扎了吗?”
林婉秋想了想,“挣扎了。”
许穗宁挑眉,眸光深了几分,“我们两个个子差不多,如果那你挣扎了,我们应该要推搡、拉扯的,有拉扯了,衣服和头发肯定会乱。”
她扭脸,看向刚才扶着林婉秋来医院的战士,沉声反问。
“事情一发生,你们就到了,也看到了我。”
“你们看到我衣服或者头发乱了吗?”
几个年轻战士回忆了下,当时许穗宁收拾得挺整洁的,没有乱。
这下,众人将怀疑的目光转向林婉秋,难道真是她自导自演?
“许同志,你这是强词夺理。”
欧阳雪面色沉了沉,“婉秋摔成这样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对她有什么好处我不清楚,但对你好处可多了。”
许穗宁嗤笑了声,掰着指头,一条条细数着。
“污蔑我、坏我名声,让傅寒峥厌弃我。”
“你趁机污蔑,你落水时被傅寒峥摸了、看了,让他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