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徐天福应了声,往里边瞧了眼。
“宁宁醒了吗?”
“醒了。”傅寒峥侧身,让开位置,和里边的许穗宁打招呼。
“穗穗,徐首长来看你,方便吗?”
被窝里刚调整好呼吸的许穗宁,把弄乱的小衣和衣服都给扯好,扬声回了一句。
“方便。”
傅寒峥这才看向徐天福,“您进去吧。”
徐天福应了声,走进病房。
“宁宁,你身体怎么样了?”
许穗宁笑了笑,“好多了,就是腿上受了点伤,需要慢慢养。”
“唉。”徐天福看着她,叹气,“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我们眼皮子底下竟然也能让那些人钻了空子,把你给抓走。”
“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百年后都无脸面去见你父亲。”
“对不起啊宁宁。”
许穗宁感受到他的关心,眼眶热了热,轻声道:“徐叔,这种事谁都预料不到,您不用自责。”
“唉。”徐天福又叹气,和她聊了会儿,才提出告别,临走看了眼傅寒峥。
“寒峥,你送送我吧。”
知道徐天福是有话说,傅寒峥点头应下,“好。”
傅寒峥帮许穗宁掖好被角,低声嘱咐了几句,才跟着徐天福离开。
……
医院露天亭子里。
徐天福从兜里掏出烟,点燃,捏在手里吸了一口。
想起旁边还有个傅寒峥,他又拿出了一根烟,递了出去。
“要吗?”
“不用。”傅寒峥礼貌拒绝。
烟味呛人,他等会儿还要回去照顾许穗宁,他不想染上这种味道。
“首长,你找我,是那些绑架犯的审讯有眉目了?”
“嗯。”徐天福看着他,脸上闪过一抹愁容。
“他们说,你先前处决的那个领头的,在他们中间威望很高,所以有可能……”
看徐天福欲言又止,傅寒峥眸光闪烁了下,隐隐猜到了什么。
“这次的绑架案只是一个开始?他们还会继续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