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卫东看他这么淡然,愣了几秒,“说,说完了。”
“好。那我说,你好好听着。”傅寒峥嗓音幽冷,暗藏着骇人的戾气。
“我带穗穗回家,是因为你儿媳妇的哥哥放火烧了她家,她没地方住、还受了伤,傅家有王婶可以照顾她。”
闻言,傅卫东面色白了白,想训斥傅寒峥胡说。
可看到他严肃的表情,他又闭上了嘴,这么大的事情应该不敢胡说。
“一码归一码。”
傅红梅看她爹怂了,质问:“就算是照顾,也不至于在一个房间吧?”
傅寒峥看着她:“她受伤,我要帮她包扎,不在一个房间怎么包扎?”
“既然只是包扎,你为什么拦着不让我们进去?还把我们关到这里?”傅卫东鼓起勇气给女儿帮腔,“况且,你向来不管闲事,哪儿会那么好心。”
“傅卫东。”傅寒峥眼神沉冷,“你家亲戚烧了她的房子,她只是不想见你,没有恨你,已经是她心善,至于我为什么那么好心……”
说着,他停顿了几秒,嗓音不自觉放软。
“因为穗穗是我对象,作为对象,我给她上药、关心她,是应该的。”
啥?
许穗宁是他对象?
傅卫东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满是惊涛骇浪。
“爷爷!”
傅红梅眼尖看到傅老爷子一行人过来。
她跑到傅老跟前,指着傅寒峥:“小叔他欺负了宁宁,为了脱罪,还说宁宁是她对象,你得给宁宁做主啊!”
刚才进到家门后,傅老已经听王婶说了事情经过,他根本不相信。
此刻看到对峙的两方人,他心里有一点点动摇。
“老五!”
傅老爷子看着傅寒峥,面色严肃,“你和宁宁到底怎么回事?”
“爸。”傅寒峥抿了抿唇,沉声说:“我和穗穗在处对象。”
傅老爷子怔了怔,扬起手,愤怒地质问。
“你,你个浑蛋玩意儿再说一遍,你和宁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