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宁看着他,唇角轻轻勾起,“好。那就公开。”
傅寒峥没待多久,杜斌打电话说白铁柱抓到了,让他去一趟公安局。
临走时。
傅寒峥把她的水杯倒满,放在床头桌子上,又把糕点放近了些。
“你在家里休息,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有事喊王婶,我和她说了,她会关注着你,别自己逞强。”
听着他一遍遍的嘱咐,许穗宁眉眼扬了扬,心里抹了蜜似的甜。
老男人好像比以前黏人了。
……
楼下。
傅寒峥刚走出大门和白双双迎面碰上。
她神情慌慌张张,看到傅寒峥更是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见状,傅寒峥脚步一顿,冷沉着脸。
“你刚才去哪儿了?这么慌张?”
“我,我……”白双双咬了咬唇,心虚地说:“我去给孩子买奶粉。”
傅寒峥眯了眯眸子,“你前天晚上见过你哥吗?”
“我哥?我没有啊。”白双双一口否认,无辜道:“那天我们在公安局通过电话,我让他把店赔给宁宁,后来他生气了,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呵。”傅寒峥冷笑,嗓音冷冽无情。
“那你知道,你哥放火烧了穗穗房子,差点把她烧死吗?”
“什么?”
白双双摆出惊讶的模样,双眸瞪大,眼底瞬间泛起晶莹的泪珠。
“小叔,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哥那性格我了解的,他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放火烧人呢?”
傅寒峥看她哭,眼底划过一丝厌恶,嗓音更冷。
“他不敢,那就是你?”
闻言,白双双身体瞬间僵硬了,眼眶的泪水不上不下。
这男人果然是铁石心肠的。
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在他面前都哭成这样了,他竟然没有丝毫怜惜,语气还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