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宁眨了眨眼睛,晶莹的泪珠从她眼眶流出来。
“也是,只有你会救我,他不会。”
“上次,我向他求救,他都……都没有救我,看着我被车撞死。”
“车子爆炸了,周围都是火……好疼……”
汽车爆炸?燃烧?
傅寒峥脚步倏然顿住,感觉浑身血液倒流似的,心底涌起惊天骇浪。
他动了动嘴唇,惊愕地询问。
“穗穗,上次……是什么时候?”
“是……”许穗宁张了张嘴,想回话,但眼皮越来越重,根本支撑不住。
“我,我好困。”
傅寒峥心头一紧,“穗穗,不要睡。”
可怀里的人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傅寒峥看着她毫无生气的小脸,身体僵了僵,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他颤抖地伸出手指,试探她的鼻息。
呼——
还好,还有呼吸。
傅寒峥不敢再耽搁,抱着她跑到车上,赶紧去了军区医院。
……
万幸的是许穗宁没什么致命伤。
不过,她因为吸入了毒烟,陷入昏迷,脚也因为砸伤被包扎着。
一晃眼睛一晚上过去了,她还没有要苏醒的征兆。
许穗宁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场景是熟悉的盘山公路,她的身体被熊熊火焰包围着。
诡异的是,她只有痛感,死不掉。
突然一辆黑色汽车路过这里时停下。
她看到刚刚还满面笑容的傅振邦,谦卑地走到了车边,和后座的人说着什么。
没多久,驾驶位上下来一个人,塞给傅振邦一叠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