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把门锁砸开了,他们连门锁都没碰着。
秦香兰这边,有钱宏飞看着,啥东西都没有被老刘家的人搬走。
可是钱老四那边就不一样了。
周斌可没有钱宏飞的那两下子。
只是被刘老大给退了一下而已,他就躺地上起不来了。
结果屋里仅剩的那点儿家具,也被不嫌弃的老刘家的人给搬走了。
只是,那些破桌子,烂椅子也值不了多少钱。
至少,抵不了一条人命。
所以,最后,还是大队长请了公社的主任过来,由主任做主,让老钱家把房子赔给老刘家。
钱老四不愿意。
可是这事儿他说了也不算。
不给人倒房子,他们就得赔老刘家钱。
不想给钱,想要耍无赖?
更白费!
你真当老刘家的那几个大儿子是白给的呀!
人家进了院子,把钱老四和周斌的被褥衣服包了一大包,直接扔出了大门口。
钱彩云就是再生气,也没辙。
只能带着自己的疯子老爹找到了大队长。
在大队部耍了一通无赖之后,住进了村里一个没有人要的破屋里面。
“所以,现在对面住的不是钱永兴了,而是刘家人?”
听完了钱彩凤的叙述,秦香兰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老刘家的人竟然和他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这可就难办了呀!
这么以来,她空间里的那些鸡鸭鱼肉啥的,还咋拿出来吃啊?
虽然和钱永兴闹掰了,但是,秦香兰在厨房开小灶的时候,却是没有太多的顾虑的。
因为她知道,不管是钱永兴还是钱老四,都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