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郑康很是不服气。
他到底还是年轻,年轻气盛,闻言便忍不住瞪圆了眼睛,反驳了起来。
“怎么能不想呢?我和我爸都是被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我是一定要揪出背后陷害我们的小人的!若是不能将他绳之以法,我死都比不上眼睛!”
刚刚说话的几人看见郑康这激动的模样,愣了一下。
随后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缩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郑康见状,也不好再继续争辩下去,只能悻悻的也回了自己的位置。
到是秦香兰,听见了郑康和那些人的对话以后,想起了一个人来。
吕为公,不就是个位高权重的小人吗?
如果真的是吕为公对郑康和郑兴华下手的话,也就不难解释,这个针对郑康父子的套,怎么会这么完美了。
至于吕为公对郑康父子下手的原因嘛。
恐怕还是因为自己。
当时马革命要扣下自己,强抢配方的时候,郑康曾经带人帮过自己,那个时候,马革命就说过,让郑康等着。
只是没有想到,不仅连累了郑康,连郑兴华都跟着一起吃瓜落了。
想到这儿,秦香兰看向郑康和郑兴华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愧疚。
这个吕为公,真是白瞎了他爹妈给他取的这个名字了。
还为公呢!
完全就是个自私自利的阴险小人!
看来,自己得尽快想办法,把他的罪行给揭露出来才行了。
一路无话,卡车在两个多少小时以后,终于晃悠到了柳河大队的大队部。
秦香兰拎着两个大麻袋从车上下来。
从兜里掏出了一盒大前门,塞进了那司机的衣兜里,这才离开。
临走的时候,还朝着郑康和郑兴国使了个眼神。
刚刚郑康讲完了自己和他爸爸的故事之后太激动了,都忘了问秦香兰过来是干嘛的来着。
现在自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秦香兰只能先行离开。
秦香兰回到自己暂住的屋子的时候,陈向阳和陈向南,还有他的两个小弟,正借了自行车,要去县城接她呢。
结果一出院门,就看见了一个扛着大包的瘦弱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