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二的媳妇算不明白这个账。
大队长也懒得和他们讲这个道理。
省得自己明明是想息事宁人,结果人家还以为自己是拉偏架呢!
这么想着,大队长冷下了脸。
“行!老二媳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看来我这个大队长在你眼里就是个屁,说话也没有用。
那这事儿我就不管了,你们爱咋的就咋地吧!”
留下了这么句话,大队长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
也就在大队长转身的瞬间,钱明忽然之间躺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肚子就哀嚎了起来。
“哎呦!我肚子疼!好疼啊!救命啊!我肠子被刘老二给打折了!我要报公安!我要报公安!”
大队长刚刚要离开的脚步立马停了下来。
队上有人要报公安,也得他这个大队长留下来处理。
钱明一直喊肚子疼,正好这个时候,陈三句来了。
放下医药箱,就开始给钱明检查。
把了把脉,又在他的身上按了两下。
除了把脉的时候,钱明是小声儿的哼唧的。
其他的时候,但凡陈三句碰到他,他都像是过年的猪一样的,叫得无比的凄惨。
整得陈三局大冬天的,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到后来,他都不敢碰钱明了。
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陈三句看了一眼大队长。
“这孩子的脉挺虚弱的,身上有没有骨折和内伤啥的,说不好,得去县医院照个x光才能确定。”
能不虚弱吗?
饿了差不多两天,又挨了一顿狠揍,不虚弱就怪了。
听见了陈三句的话,刘老婆子赶紧问了一句。
“陈三句,那个啥哎啥光,得多少钱?”
陈三句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