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
秦香兰听着这话,心里头还有一点儿感慨。
这样关心的话,两辈子加在一起,她也没听见儿子们对自己说过。
这是头一次。
也跟着点了点头,秦香兰摆了摆手。
“行了!甭担心我,我好着呢!”
钱宏刚的回复第二天就来了。
他的上级同意了秦香兰的要求。
当然了,他们这买卖不能放到明面上。
秦香兰的药水以拥军的名义交给军方,而药水的钱,则以奖励金的形式,发放给秦香兰。
留下装着钱的信封和表扬信,葛二辉带着十瓶药水离开了。
又过了两天,丰北县公安局的大门口,果然贴了一张公告。
马革命把自己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儿都交代了出来。
什么诬陷自己的老师,迷奸自己的学生,搞破鞋,收贿赂等等,都交代清楚了。
这些罪名加在一块儿,都他吃一盘儿花生米的。
只是关于他背后的那个大靠山,却是一点儿也没有透露出来的。
告示里给的解释是,马革命自己承认,以前就是胡说八道,说自己有靠山,就是为了扯虎皮拉大旗,吓唬那些胆子小的,让他们给自己好处。
而当初在公安局门口说的那些话,就是看自己跑不了了,记恨抓自己的吕军长,想要拉他下水,胡说八道的。
马革命最后还是吃了人生最后的一粒花生米。
行刑那天,还有不少人去看热闹。
所有人都说他是罪有应得,倒是没有人再说他背后有大靠山的事情了。
马革命被枪毙的第二天,尚鸣便苏醒了过来。
葛二辉那边接到了命令,让他们马上返回京城。
秦香兰带着一大家子过来送了送他。
送完了人,就带着一家人去吃了一顿国营饭店,吃了一顿大餐。
吃完了饭,又转道去了国营商店。
吃的,穿的,玩的,买了一大堆。